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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澳门百家乐若跟庄或跟闲连输两手,则改为跟买“跳”(买前一手的相反。澳门百家乐即前一手开闲,则下一手买庄。反之亦然),直跟至跳断,再转回去跟庄或跟闲。若跳断於庄连,则转跟庄;若跳断於闲连,则转跟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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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未改鬓毛衰

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未改鬓毛衰

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在中国大陆辽阳和宝岛台湾高雄两处的公墓里同时增添了一座坟墓,而两座坟墓的墓碑上都分别镌刻着同样的一男一女的名字:邹思华、于婉君之墓。难道是重名巧合吗?不是。事情还得从四十年代中下期说起……
  
  啪啪啪……,在响亮的鞭炮声伴随亲友邻里的欢声笑语中,小小的农家庭院里摆满了几桌酒席。“一拜天地!二拜高堂!夫妻对拜!送入洞房!”随着婚礼主持人私塾李老先生富有音乐情调的响亮呼喊,二十岁的新郎邹思华和十八岁的新娘于婉君行完了完婚大礼,两人在一条红绫绸地牵领下,缓缓步入了简陋的泥草新房。
  
  说起思华和婉君,他俩都是同村人,从小就是青梅竹马,经常在一起玩耍。等到思华长到十八岁,已是一个一米八高刚阳英俊的大小伙子了,而十六岁的婉君也出落得更加漂亮,白净如膏似脂的皮肤映衬着她那面若桃花的脸蛋眉眼,让人不想看也忍不住要多顾盼几眼。思华和婉君偶尔在街上遇到,再没有小时候两小无猜的顽皮,在他们互打招呼的同时,从他那留恋的眼神和她那腼腆羞红的含蓄中,不难看出两人已在情中了。
  
  等到婉君十八岁那年,村子里有个姓郭的大户人家,这家的少爷看中了婉君,就托媒婆去说亲,婉君早已心仪思华,并且知道那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所不为,岂能愿意委身于他。她的父母也更了解这个少爷的为人,尽管自己家贫如水,郭家良田千顷,也不愿女儿跳进这个火坑,就一口回绝了这门婚事。这下可惹恼了郭家这个恶少,扬言说:“我看中的人,看谁敢要她?除非她死了,否则难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  
  思华并不听这个邪,他私下与婉君暗定了终身,托人去她家提亲,一说即成。双方择定了一个黄道吉日就举行了婚礼。这一下可气坏了郭家少爷,他暗中觊觎,伺机报复。
  
  思华和婉君的日子过得虽然清苦,可小夫妻恩恩爱爱,倒也苦中有乐。两个月后,婉君发现自己有了身孕,全家人也都高兴得不得了。
  
  就在邹家沉浸在期盼小生命降临的同时,又一桩喜事来了,八路军进了村子。打土豪分田地闹得熙熙攘攘,郭家的田地分给了穷苦人,郭家少爷也成了霜打的蔫茄子,往日的专横跋扈也不得不销声匿迹,一下子变得老实多了。
  
  好事多磨,时隔不久,八路军进行了战略转移,国民党又打了回来,本性难改的郭家少爷也一下子跟着癫狂起来,他暗中使坏,让国民党军队去抓了思华去做壮丁,在婉君呼天喊地的悲恸中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绑走了。
  
  “等我回来!”这是思华被抓走时留给婉君唯一的一句话。
  
  “鹦鹉前头休借问,惊鸿过后生离恨。”思华的父母念子心切,情急之下双双病倒了,几天后又相继离开了人世。一个好端端的农家就这样夫妻离散家破人亡,如果没有腹中待生的婴儿,婉君真想一死了之。
  
  一天夜里,孤独的婉君思夫心切难以入睡,正在以泪洗面,突然听到似乎有拨动门插的动静,她刚想呼喊,一条黑影已闪进了屋内。
  
  “小娘们、想死少爷我啦!今晚让我好好侍奉你一番吧……”随着郭恶少的淫词浪语,一个沉重的身子早已压在了婉君身上。
  
  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……”婉君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呼喊着,可她毕竟是个薄弱女子,再加上丈夫被抓走及公婆去世,连续地打击接踵而来,她的身子瘦弱的走路都打晃,况且又怀有身孕,一会功夫就毫无力气反抗了,连呼救声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微弱,郭恶少像饿狼一样疯狂撕咬剥掉了她的内衣裤,婉君在绝望中顿时昏厥了过去……
  
  恶少狰狞的狂笑着,就在他正想品尝已捕获猎物的美味时,突然村子里枪声大作,骤然一惊的恶少还没等缓过神来,几个八路军战士已涌进了屋内,明晃晃的枪口对准了他,吓得屁滚尿流的恶少顿时傻了眼,跪在地上捣蒜般磕着头,连喊饶命,婉君在不幸之万幸中,总算躲过了这一劫。
  
  随着辽沈战役的结束,国民党反动派如枯木拉朽般向南溃败,东北解放了。在人们欢呼胜利的同时,婉君生下一个儿子,起名叫邹真。新曙光伴随着新生命地降临,给婉君的人生平添了无限的阳光和希望。
  
  两年后,全国解放了。一直望眼欲穿盼望丈夫归来的婉君并没得到半点思华的消息,思华是死还是活着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,“等我回来!”这五个字也一直萦绕回荡在她的耳畔。
  
  后来,一个与思华同时被抓去做壮丁逃跑出来的外地人,给婉君捎来了口信,说思华已被国民党军队胁迫到台湾去了。一时间,虽然思华的生信给婉君带来了些须的慰藉,但远隔千山万水音信渺绝的他与她,犹如阴阳相隔一般,让婉君肝肠欲断,度日如年。恰似“别肠转如轮,一刻既万周。”
  
  时光荏苒,一晃邹真已八周岁,上了村小学。此时的婉君年纪还不到三十岁,在远近村子里依然是一个天生丽质楚楚动人的美丽少妇。人们见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,生活得很艰难,就不时有人上门来给婉君提亲,劝她再迈个门槛,开始婉君还是婉言谢绝,后来就直截了当地拒绝来提亲的人。她虽然没有“山无陵,江水竭,冬雷震震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的豪言壮语,但一句“我生是邹家的人,死是邹家的鬼”就让来提亲的人听而怯步,渐渐的没人再来登门提亲了。
  
  婉君带着幼子,虽然日子过得清苦,可她很能吃苦耐劳,编草帽、草鞋,并小片(用破补丁并作的抹布),去供销社卖。虽然一年挣不几个钱,可也能勉强供孩子读书。眼看着小邹真一天天长大,个子逐渐长高,学习在班级里也总是名列前茅,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,双眸中也时常闪烁出辛酸加幸福的泪花。
  
  就在邹真考上高中的第二年,一场席卷整个华夏的文化大革命爆发了。令婉君想不到的是因为她的爱人被国民党抓到台湾,她竟然被当地的一个造反派说成是反革命家属,一群如狼似虎的红卫兵小将涌进了她家,不由分说地把她抓起来剪了阴阳头挂牌子批斗游街。
  
  一根绳子已悬挂在院子里的一棵杏树上,饱受凌辱的婉君正想一死了之的时候,在外地大串联的邹真正巧赶了回来,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,母亲那黯然失色的面容,呆滞的眼神,披头散发的好像一个疯女人。“妈妈、你怎么啦!”邹真上前一把抱住了她,在母亲的哭诉下,他明白了原委。
  
  邹真安顿好了母亲,就不露声色的走出了家,他找到几个和他一派的红卫兵战友,在大家的出面下,找到了揪斗婉君的那个红卫兵小头头,狠狠地揍了一顿。从此,再没人敢找婉君的麻烦了。
  
  随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展开,邹真也成了还乡青年,这时的他已是一米八二高的帅小伙了。很多女孩都垂青着这个既有文化又敦厚勤劳的小伙子,不久,他与一个贤惠漂亮的女孩结成连理,共同侍奉母亲。福至泰来,两年后,婉君就抱上了孙子,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让邻里无不称羡。
  
  转瞬到了八十年代,两岸关系有所缓和,寻亲已成了普遍现象。邹家的一件惊喜震动了全村,就是思华从台湾来信了,说不久后就返乡回来探亲。离散四十多年的夫妻终于要得以团聚,年近花甲的婉君整天热泪盈眶,那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辛酸之泪、幸福之泪、沧桑之泪啊!
  
  “。”当思华迈进久违的自家庭院时,顿时百感交集,与迎出来的婉君长抱在一起,尽管小孙子在他父母怂恿下不迭声的喊爷爷,他俩还是舍不得分开,像喷泉涌出的泪水打湿了他们的脸颊,湿透了对方的衣裳。一时间,庭院内的哭诉像春雨一样滴滴哒哒,绵绵不断,就连帮助搬东西的出租车司机都跟着激动得泪流不止。
  
  长夜难眠忆往事,悲欢离合恨语迟。思华向全家讲述了他被抓走后的大概经过,他随着溃败的国民党军队一路南下,其中也有几次想逃跑过,可都没能成功,最后不得已跟着去了台湾。到了台湾后,他被提升做了营长,几年后,当局为他重新成了家,再婚妻子原籍也是东北人,前几年不幸因病故去了。她为他生下了两男一女,现在也都已成家立业。他退伍后自己开了一个公司,生意还算不错的。一直想在有生之年回来看看,可惜在两岸关系紧张的时候那只能是空想啊!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,说着,泪水再次涌出。
  
  婉君对思华只字未提自己这四十多年的艰辛,但思华还是在去邻里拜访闲聊时知道了一切。本想回来探亲一个月就回台湾的思华决定完成他的心愿再回去,他在村子里租了一处房子,让全家人都暂时搬进去。正在全家人都疑惑不解之际,家里的老房子被扒倒了,三个月后,一幢像别墅般的两层楼房如鹤立鸡群一样坐落在村子中。同时,思华又投资把村里的路都修成了柏油路,村里父老乡亲为了感谢他,就把村路命名为思华路。
  
  三个多月里,思华和婉君真想把离散四十多年的一切都补回来。婉君仿佛像变了一个人,苍白已久的脸蛋变得红润了,皱纹似乎也被抹平,久违的笑容重新绽现在她那几十年已消失灿烂的面庞上,全身动作也显得分外灵巧,犹如一口干涸许久的老井,泉水又重新喷发出来;更像枯木逢春,绿枝嫩芽把那粗皱的树干再次妆扮一新。
  
  天有三件宝:日、月、星,人有三件宝:精、气、神。而精气神来自于人的心情,心情好了,身体自然就好,精气神自然就来了。婉君就像久旱逢甘雨一样任由思华滋润着,而思华也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,不知疲倦地为自己曾经开垦过的处女地不吝其劳地耕耘着。三个多月里,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那恩爱,那缠绵,更仿佛超过了当年。
  
  就在思华要启程返回台湾的早晨,婉君起床后发现自己的内衣不见了,而早她起床的思华的内衣却留在床上。“思华啊,你是不是把内衣穿错啦!”随着婉君的喊声,正在庭院里打太极的思华停住了拳脚,走了进来。他深情地注视了婉君良久,有些凄然地说:“你我都是六十左右岁的人了,我这一回去,就不知道啥时能再回来,更不知啥时会有不测啊!你的内衣我带走了,我的内衣留给你,就当我们依然相互在身边一样,假如有一天谁后走了,就把这衣服带进棺材里做陪伴吧。”
  
  思华走后,婉君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,可她那灿烂的笑容明显减少了。还多亏思华在临走前就给楼里安装了电话,婉君一想念思华就打电话,那可是国际长途啊,一个月下来,邹真去交话费,竟达五千多元。
  
  “我这个月打了多少话费?”婉君吃晚饭时问儿子。“妈、不多,才五十多元。”邹真怕母亲知道实情着急,就故意掩饰地说。“是吗?那我以后可得给你爹再多打点。”老太太顿时兴奋起来。“妈平时还是多休息,打电话时间长了,也劳神的。”“没事,我硬朗着呢!我就喜欢听你爹的声音,你爹临走时给我留下贰拾万元呢,即使一个月打一百元,这辈子也打不完啊!”一时间,弄得邹真哭笑不得,不知道说啥好,只得笑了笑说:“妈喜欢打就打吧。”
  
  第二天,儿子和媳妇都下地干活去了,婉君在收拾屋子时,无意中看到了那张电话交费收据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,懊悔得不得了。从此,她很少再主动给思华打电话了,一般总是思华给她打电话,婉君也怕思华多花钱,往往相互报个平安,她就放下了电话。通话虽然少了,可婉君对思华的思念却与日俱增,总对小孙子说,也不知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?
  
  又一个十多年过去了,已过古稀之年的婉君突然觉得身体不适,偶尔还卡出丝丝鲜血。在儿子和媳妇一再催促下,才跟着去医院检查。当邹真接过诊断书时,一下子傻了眼,他简直不敢相信上面的话:“肺癌晚期……”
  
  半年后的一天夜里,病入膏肓的婉君在几度休克昏迷后突然苏醒过来,她紧紧拽住儿子的手说:“你爹来了,他让我跟他走呢。”说完这句话,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安详微笑地闭上了双眼。这时,报时的钟声连响了十下。
  
  第二天一早,就在邹真安排人给台湾的父亲发去告知母亲病故的电报时,同时接到台湾同父异母弟弟的电报:“老父已于昨晚十时因心梗突然不幸谢世。”